那日走在天橋上,你想著什麼而我又想著什麼。橋底下的車水馬龍嘈雜得像種諷刺,對著你緊閉雙唇,我在心底忖度著各種話題,可是空白的僵局還是將兩個人鎖得死寂。
站在那沉默的死水旁,我往池心扔進一個又一個字詞的石頭,而那石頭卻總是沉甸甸的向下降落直至池底,像是直接被池水吸進另一個世界般直接消失,沒有漣漪沒有波紋。
The silence was killing us,舉步維艱終於好不容易是揮手道別的時候,呼出的口氣竟是如釋負重。喔先走了嗯好掰啦,八個字是用全身氣力擠出來的一點點渣屑。
後來回到家我開始昏睡,濃稠的思緒裡一個夢勾著另一個夢連綿不絕,醒過來已是次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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